第八章最后的逍遥

    牛嫂刚起床，蔻蔻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报告。

    蔻蔻说：“夫人！夫人！不好啦，有一个丑模样的小尼姑跑进我们的屋子里来了！”

    牛嫂一边扣衣服，一边说：“什么？小尼姑？一大早，小尼姑跑到我卤肉店干什么啊？”

    牛嫂的话刚落音，悟空便跌跌撞撞进屋了。

    牛嫂说：“小尼姑，你怎么这样不讲规矩？不经过人家许可，随便跑到家里来？”

    悟空站在牛嫂面前，说：“亲爱的，你看清楚了，我是你的空空啊！”

    牛嫂搬过悟空的脸，仔细辨认了一会，说：“你是我的空空？不可能啊！你的声音怎么这样尖细？模样像个尼姑？”

    悟空说：“这……一言难尽啊！这都是那个秃驴干的！他用当歌星的幌子折磨我，拉断了我的韧带，昨晚还把我丢进开水锅里退毛，还要给我隆鼻子，我受够了……受够了……扇扇，我不当歌星啦，我要跟你过平淡的日子，扇扇……”

    牛嫂终于认出了悟空，说：“真是你啊！我的空空？哇，天哪！那个挨千刀的秃驴啊！把你变成了这般模样！浑身连一根猴毛都没有啦，脑袋像个麻雀肉蛋子，整个是一个剥了壳的鹌鹑蛋啊！而且，嗓音也变了，尖细得跟太监的声音一样！哦，你怎么会是这样？怎么回是这样啊……”

    牛嫂说不下去了，好像要晕过去，悟空赶紧把她搀扶住了。

    牛嫂数落悟空说：“当初让你不要做什么歌星梦，不要跟那秃驴公司来往，你不听，现在好啦，被彻底改头换面了一番，舒服了吧？死猴子！你看你现在，连一点个性都没有啦！本身人就小，有毛在身上，还显得魁梧一点，毛没有啦，整个人缩小了一圈。你看你现在这张小脸、猴眼、招风耳、麻雀蛋子脑袋，活脱脱一个外星怪人啊！好男一身毛。你现在浑身上下，连一根汗毛都没有了，我……我还有什么奢望啊！两个孩子一旦面世，都会被你活活吓死！活杀的秃驴啊！你害死俺铁扇公主啦！”

    悟空站在一边，浑身发抖，他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？

    蔻蔻拍手笑着说：“我怎么越看大哥哥的模样越喜欢哪！”

    牛嫂说：“啊呸！小贱蹄子！你是在凑热闹是不是？你说，死猴子现在这般模样，哪一点值得你喜欢？如果不说出个一二三来，看我不撕破你的嘴！”

    蔻蔻清了清嗓子，说：“首先，大哥哥目前的状态、模样，像个人样啦！以后，肯定没有人再叫他‘毛脸雷公’了；其次，大哥哥比以前要年轻五十岁，脸上皮肤光洁了，有弹性了，身上的皮肤细腻了，手感非常美，这都是进化成真正人类的象征，我怎么看，怎么像个小帅哥！最后，大哥哥声音变脆了，更平添了几分女人的温柔，这样的男人，是最体贴女人啦！此致、敬礼！我的发言完啦……”

    牛嫂立刻把悟空的上衣扒光了，说：“小贱人，你好好看看，美吗？全是骨头包肉！而且，皮肤颜色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！你说他年轻五十岁，我看他又老了一百岁！额头上的皱纹、青筋全部暴露在开阔地里，像一个抽了八百年旱烟的小老头！声音是变脆了，变尖细啦，如果你一天听着一个太监的声音围着你转，你还有过那种夫妻生活的激情吗？你……你给我滚到你姥姥家逮虱子去吧！”

    蔻蔻讨了个没趣，气得一扭头走了。

    悟空傻呆呆地站在一边，等待着牛嫂的发落。

    牛嫂瞪着悟空看了好一阵，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。牛嫂把悟空一拎，说：“走，跟我找那秃驴评理去！”

    悟空说：“夫人息怒，夫人息怒。你眼看就要生了，不便这样走动，等几天再说吧！”

    牛嫂说：“等几天？看见你变成这般模样，我一刻时间也等不了！走！我们打的去！”

    牛嫂带着悟空打的来到QQ歌星包装公司。唐僧还没有来，公司里只有猪八戒和沙僧坐在接待室发呆。悟空突然失踪，他们感到无法向唐僧交代。正在这时，牛嫂领着悟空进来了，沙僧眼睛一亮，说：“大师兄，你可回来啦，我们寻找了你半天，不知道你上哪里去了？你看，我把早餐都给你买回来啦。”

    牛嫂哼了一声，把饭盒打翻在地，说：“哪个秃驴呢？去，给我找来，老娘要找他算总账！”牛嫂叉起了腰。

    猪八戒搬了把椅子给牛嫂，说：“嫂子，你请坐。我们师傅还没有上班，你稍稍等一会儿，师傅很快就到。”

    悟空说：“死猪头，不要在我们面前献殷勤，老婆，你送给我的一饭煲夜宵，全让死猪一个人贪吃了！”

    牛嫂上前把猪八戒的耳朵拎了起来，说：“好你个臭猪！我可是炖了四个猪蹄子啊！好黑的心肠呀！全被你吃了！贪吃、贪睡、贪色的东西！跟那秃驴没有什么两样！我……我恨不得把你的两扇破耳朵割下来，放进锅里卤了，看你的嘴还馋不馋！”

    猪八戒说：“嫂子饶命啊！我老猪该死！不过，你炖的猪蹄子实在太诱惑人了，我是吃了猪蹄子，可是汤是被师傅喝光的。”

    牛嫂说：“真是一窝乌龟王八，没有一个好东西！你们伙同贼秃驴，把我的空空弄成这般模样，今天，你们如果不说出解决的办法来，我就砸了你们QQ公司的招牌！”

    悟空说：“老婆，你悠着点，说话不要太重，以免伤了我们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牛嫂说：“你们听听，原本好好的嗓音，被你们一折腾，像公鸡打鸣似的，这样又尖又细的嗓门，能唱流行歌吗？你们毁了我的老公哦！”

    猪八戒说：“奇怪呀，猴哥说话怎么像太监一样啦？”

    沙僧说：“那一百度的开水灌进嗓门里，还有不变音的道理？都是白骨精的坏主意！”

    牛嫂问：“白骨精？她人哪？看我不撕破她的嘴！”

    悟空有牛嫂在身边撑腰，心里塌实多了。他仰起光溜溜的小脑袋，精神好了许多。悟空说：“他们还强迫我唱秃驴作词作曲的主打歌，要多难听，有多难听啊！我从早唱到晚，我想休息一下，都不行呀！好惨哦！”

    牛嫂问：“什么主打歌，唱出来我听一听。”

    悟空说：“亲爱的，我唱了你千万别生气，你要有心里准备哦。”

    牛嫂说：“唱！一首破歌么，能把我怎么样？哼！”

    悟空原原本本唱了一遍，牛嫂犯着呕，说：“我怎么听了想吐啊！就用这种歌来包装歌星啊？啊呸——酸！”

    突然，唐僧急匆匆地跑进来，问：“刚才是谁在唱我的主打歌？是谁在唱我的主打歌？”

    猪八戒说：“师傅，是猴哥唱的，猴歌的嗓子变音了。”

    唐僧马上捶胸打背嚎叫：“天哪！我白辛苦了一生一世啊！竟然培育出个小公鸡嗓子，这……这让我怎么去见人啊！完了，完了，我们的歌星包装计划全部泡汤了！呜呜……”唐僧痛哭起来。

    “哭你个秃驴大鬼头！”牛嫂指着唐僧的鼻子骂道，“你还知道没脸见人啊？你把我老公不当人来整，一百八十度来回吊腿、拉韧带，喝我的肉汤，还把空空放进开水锅里烫、退毛！把嗓子变成太监的嗓子，有你们这样包装歌星的吗？你睁开你的驴眼看看，你把我的老公折腾成什么模样？一大早进家门，我还当是小尼姑进门化缘呢！我老公现在身体变小了，我给他购买的那些料子衣服全部不能穿啦！你……你好狠啊！连一根汗毛都没有给他留下，等到夏天，我老公没有了汗腺，得用嘴巴释放体内的热气，哪不跟狗儿一样啦？你说，我老公的损失，你该如何赔偿？”

    唐僧不紧不慢地说：“夫人不必伤心，不必伤心，我们自有解决的办法。空空是跟我们签定有合约的，一切都按合约的条款办事。我们承认，在包装歌星的问题上，我们有失误，采取了一些过激的行为，不过，这一切，都是为着把空空包装成真正的歌星出发的。你老公现在虽然汗毛没有了，可是，我还给他了一个真正光滑的人的皮肤，从现在开始，我们可以无比骄傲地宣布：空空是正宗的人类啦，不是猴子科目的动物啦！还有么，你老公的嗓子变细了，这也是值得骄傲的吗！太监的嗓音总比猴子的叫声好听嘛！何况，男人嗓子变细，性格就格外细腻多情，他今后会把你伺候得很舒坦，不会再用粗鲁的嗓门叫你的名字，这不是挺好的吗。嘿嘿……还有……”

    牛嫂说：“还有你个驴头大马蛋哇！你一切的解释都是驴话，驴唇不对马嘴！如今，我老公站在我的面前，哪里还有男人样，就像我五六岁的儿子一样！这都是你这个白面大秃驴干得好事！要不是我肚子里有娃，我今天非要把你剥三层皮不可！”

    唐僧说：“你骂吧，加油骂呀，反正你老公的模样也改变了，骂也骂不回来了。我已经习惯别人叫我秃驴，秃驴就秃驴，唉，这个世界上，还有什么真诚啊！有利益就喊娘，没有利益就骂娘，我算是看透了。当初不是你死猴子闹着要当歌星，师傅怎么会想到给你退毛呀！退毛的工作多么辛苦！师傅整整化了一个晚上时间，腰都累酸了，结果，还没有落个好。你如果进美容院做这些活，少说也得五六万呐！”

    牛嫂气得跺了一下脚，说：“你不要开口一个师傅，闭口一个师傅，我知道，你是拿俺老公做实验，变着戏法折腾你的几个徒弟。这一切，跟那个白骨精有密切关系，是她在背后指使你这样做的。白骨精是什么东西！一个大骗子、女流氓！哼，秃驴，你早晚得栽在她的手里！够了，别的话我难得讲，你先把我们五千元的押金退回来！”

    牛嫂刚说完话，高妮急匆匆赶来，她在唐僧耳朵边耳语了一阵，唐僧的脸色立刻变了颜色。唐僧说：“对不起，公司出了点紧急事，我得到银行处理一下。牛嫂，你那五千元押金我会退给你的，这样吧，明天上午，大家都把家属带到公司来，我要宣布一个重要决定，就这样，拜拜！”

    唐僧没等牛嫂反应过来，便乘坐着他的小轿车，一溜烟地跑了。

    牛嫂大起肚子，不好追。牛嫂说：“好！明天早晨再来理会那个秃驴！走！回家！”牛嫂把悟空往腋下一夹，走出公司，打了个的士，回卤肉店去了。

    猪八戒看着牛嫂利落样子，摇晃着猪头，说：“厉害！贼婆娘，比阎王爷还厉害！”

    沙僧说：“有这样爱护着老公的老婆真幸福啊……”

    牛嫂回到卤肉店，把悟空放在里屋，说：“死猴子，从今天开始，不准你到卤肉店门面去！”

    悟空问：“为啥呀？”

    牛嫂说：“瞧你现在人不人，鬼不鬼的模样，我的顾客见了你，都会咽不下卤肉的！”

    悟空好伤感哦，这天，他一人闷在家里，没有迈出门槛一步。蔻蔻还好，时不时地进来，陪他说几句话。

    蔻蔻说：“大哥哥呀，当时把你放进开水锅里的时候，你在想什么？你的身体就这样不怕烫吗？”

    悟空说：“我老孙当年在太上老君上千度的炼丹炉里蹲了九九八十一天，都没损坏我一根汗毛，这点开水，算得了什么！”

    蔻蔻说：“算不了什么？怎么你浑身的猴毛让开水烫没有啦？”

    悟空说：“唉，几百年了，身体的功能衰退了，没有以前那样有精神啦，所以，猴毛经受不起烫，掉了也是很自然的事。”

    蔻蔻说：“大哥哥，能让我摸一摸你刮光的身体吗？”

    悟空说：“滚到一边去！你想笑话我呀！当心告诉我老婆去！”

    蔻蔻说：“哎哟，瞧你那假正经样，谁稀罕哩！哼！”蔻蔻自讨没趣走开了。

    夜晚。牛嫂没有和悟空盖一条被子。但到了半夜，牛嫂有搂住悟空睡觉的习惯，她迷迷糊糊把悟空抱进自己被窝里，突然，牛嫂惊叫起来：“我的妈呀！这是什么东西，光溜溜的，滑嫩嫩的？”

    蔻蔻马上从隔壁屋里掌灯过来，说：“夫人，你忘了，你的怀里抱着的是你老公啊！”

    牛嫂这才看清楚了悟空的模样。悟空睁着惊恐的眼睛，望着牛嫂。

    牛嫂看着悟空的模样，动起了爱怜之心。

    牛嫂说：“唉，我的可怜的老公啊！我是真不习惯呀！抱习惯了你过去那毛绒绒

    身体，现在一接触到你滑嫩嫩的身体，我的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呀！”

    蔻蔻说：“夫人，这样吧，在我的房间里搭一张床，让大哥哥睡到我的房间去，我不怕光溜溜的东西！”

    牛嫂说：“你给我滚到你姥姥家的后院里喝西北风去！不要脸的小贱货！”

    蔻蔻无奈，把灯吹灭了，闷闷不乐地回自己房间去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。悟空、猪八戒、沙僧带着各自的媳妇，来到QQ歌星公司。大家表情沉闷，坐在会议室等待着唐僧。

    过了半个小时，唐僧疲惫地来到了公司。唐僧走进会议室，用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，说：“很抱歉啊，我来晚了。赶公共汽车，拥挤，又堵车，让大家久等了。长话短说。我们公司经营到今天，暂时告一段落。我非常后悔，被女人的眼泪蒙蔽住了心灵。那该死的白骨精，拿着公司的十万元钱，根本没有去医院，她逃跑了，至今不知踪影。昨天银行催还贷款，我只好把车卖了，抵了银行的帐。目前，我的手里还剩余二万元，公司帐上还有二万元，共计四万元，这就是我们公司的全部家底。我算了算，还给空空押金五千元，交房租五千元，还有三万元余额。我把三万元分成四份：空空、猪猪、沙沙和我本人，各拿五千元；你们三个媳妇，各拿三千元；余下一千元，给空空作烫伤补偿。另外，公司的电脑每人一台，手提电脑归我，各人的办公桌归你们自己。大家如果没有意见，就按照我说的份额分配！”

    这件事来的太突然。而且，唐僧的分配方案还算合理。大家你看我，我看你，一时想不起来说什么好。

    唐僧说：“既然大家没有什么意见，那就按照我刚才说的份额分配吧！”唐僧说着，把分配好的钱一一发放到大家的面前。

    钱到位，大家的表情都露出了笑容。牛嫂本来一肚子气，见押金退回来了，两口子还意外分得了八千元钱，气也消了一大半。

    悟空说：“师傅，我们是不是就这样散伙啦？”

    唐僧说：“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，从今天开始，我们大家各走各的路。”

    沙僧说：“师傅，你这么大的年纪了，你今后到哪里去呀？”

    唐僧环视了一圈在座的人，说：“还是沙沙能想到师傅。如果你们哪一家不闲弃师傅的话……”

    沙僧马上站起来，说：“师傅，你就跟着……”沙僧的话刚说到这里，树叶用脚在桌子底下跺了一下沙僧的脚，抢过沙僧的话，说：“师傅，我们家地方小，一室一厅，以后有了孩子，更加转不过身。实在不好意思啊，实在不好意思啊……”

    唐僧说：“我理解沙沙的难处，只要你们有这番孝心，我就知足了。”唐僧把目光转向猪八戒。

    猪八戒傻傻地站起来，说：“师傅，我就更不用说了，如今，房子还是借的，现在工作又没了着落，弄不好要跟高妮回高老庄去，师傅这么大的年纪，跟着我们东奔西逃，也是不现实的……我、我没有其他的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唐僧叹了一口气，说：“唉，猪猪说的也是实话，对他们，我是不抱有什么幻想啦……”

    悟空站起来刚要开口，被牛嫂一巴掌拍了下去。牛嫂说：“得了！秃驴都这么老了，即使兜里装满了钱，到谁家都是负担！不如这样，我们大家每月给师傅几百元钱，送师傅进养老院算啦！”

    高妮和树叶马上站起来表示赞同牛嫂的建议。

    唐僧摇了摇头，说：“我想通了，其实，刚才我是试探一下大家的心肠。心肠都不错，不枉师傅教育你们一番啊！大家都不要心，师傅早有准备，我到西部去发展，西部大开发，赚钱的机会更多一些。”

    猪八戒说：“师傅，你还想第二次去西天取经吗？”

    唐僧说：“猪猪，那都是过去的老黄历啦，我去吐鲁番葡萄沟种葡萄去！”

    唐僧站起来，向大家拱手作揖，然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，把准备好的行李往背上一背，对大家说了声：“拜拜！”便头也不回地朝西面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大家走出公司门，目送着唐僧西去的背影。

    猪八戒说：“我知道师傅西去的原因啦，‘吐鲁番的葡萄熟了，阿娜尔汗的心儿醉了’，师傅一定是寻找阿娜尔汗去哩！”

    树叶平静地说：“就你的思想色！那秃驴肯定是给阿娜尔汗掏耳屎去了。”

    沙僧说：“我想啊，师傅种出来的葡萄一定是酸的。”

    悟空说：“你们都说错了，师傅到西部的一个重要原因，是要美美地过一过骑毛驴的瘾。”

    牛嫂说：“我看啊，那秃驴去西部没安好心，哪天贩运回来一车皮退了毛的野驴也说不准呢！”

    高妮说：“啊！哥哥的背影越来越模糊了，这样走到西部，多么辛苦啊……”高妮掉下一串晶莹的眼泪。

    猪八戒说：“他是在装样子给我们看。我起先在他的抽屉里看见一张去新疆乌鲁木齐的飞机票，是头等舱呢！”

    牛嫂说：“怪不得呢，西面就是飞机场。哇，这贼驴！真狡猾啊……”

    牛嫂的话刚说完，马上叫了声：“哇，我的肚子好痛啊！”

    悟空说：“不好，我老婆要生了，诸位，我得先走一步啦！”悟空小心翼翼扶着牛嫂，拦了一辆出租车，朝医院开去。

    树叶感叹着说：“啊！什么是幸福？陪伴着老婆生孩子才是最幸福的呢！走，沙沙，咱们也到医院检查胎位去！”

    沙僧拦下一辆面的，带着树叶去医院检查怀孕的情况去啦。

    猪八戒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，说：“妮妮，我们去哪？”

    高妮说：“去哪？找间开卤肉的房子，开店挣钞票啊！”

    猪八戒说：“你是说开一家卤猪耳朵店？”

    高妮说：“你就知道你的两片破猪耳朵，那是死猴子家的专利，我们专门开卤猪蹄子店！笨蛋！”

    高妮踹了猪八戒一脚。猪八戒痛得龇牙咧嘴，抱着脚原地转了一圈。这时，一架飞机轰鸣着从他们头顶飞过。

    猪八戒仰望着天空，自言自语说：“那秃驴一定是坐在这架飞机里面。唉，最后的逍遥，还是属于白面大胖子的。”（完）

    （作者的话：亲爱的朋友，感谢你能一口气读完全部小说。愿本书能给你紧张激烈的现代生活带来一些开心的笑声。如有兴趣，请关注下一部系列幽默小说《大圣玩足球》。再次谢谢你的光顾！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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